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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施暴于圣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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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之地

第一章

匪徒来得毫无预兆。不是那种零散的山贼,而是一支纪律森严、装备精良的骑掠队——大约六十余人,领头的是个独眼壮汉,肩扛一柄沾血的双手战斧。他们骑着披甲的重挽马,蹄声如雷,径直碾碎了村口用圆石垒成的简易路障。

石溪村坐落在大陆西南的丘陵褶皱里,四周被茂密的冷杉林与一条湍急但不宽的溪流环绕。本该是偏僻而平静的地方,却在这一天迎来了灾厄。

村长奥德林站在村公所的木台阶上,脸色铁青。他五十多岁,曾经当过二十年的佣兵,左臂上有一道从肩膀贯穿到肘部的旧疤。此刻他手里紧握着一柄生锈的阔剑,声音嘶哑地吼道:

“所有能拿武器的男人,到广场集合!女人孩子去教堂地窖!快!”

村里的青壮年迅速响应,有人抄起猎弓,有人拎着柴刀,有人甚至只是抓了一把粪叉。村长把人分成三组:一组守住溪桥,一组在主街两侧的木屋后埋伏,最后二十来人跟着他死守广场——那里是通往教堂和粮仓的最后一道关口。

战斗开始得很快,也残酷得可怕。

匪徒的马队先是用弩箭覆盖射击,十几支黑羽箭钉进木墙和人体。接着重甲骑兵直接冲撞,用马蹄和长枪撕开防线。村里的弓箭手勉强射倒了三四个,但很快就被侧翼包抄的步兵砍翻。鲜血很快染红了石板路,惨叫和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村方的抵抗就呈现出溃败之势。村长奥德林一剑劈开一名匪兵的锁甲,却被另一人从侧面用链锤砸中后背,整个人扑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血沫。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看到广场上只剩下不到十个还能站立的村民。

“……退到教堂!”他嘶吼,“退到教堂去!”

残存的人跌跌撞撞向村中央那座灰石砌成的教堂撤去。匪徒们狞笑着跟进,火把已经点燃,几栋茅屋开始冒烟。

教堂内,烛火摇曳。

三名年轻牧师跪在祭坛前,双手紧握圣徽,嘴唇颤抖地低声祈祷。年长的玛瑞安嬷嬷——村里人称她“大牧师”——站在他们身后。她今年七十二岁,背已经驼了,双手布满老人斑,此刻却稳稳地举起一根镶银的橡木杖。

“神啊……”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教堂厚重的石墙,“我们这些卑微的子民,从未奢求过奇迹。但今日,您的儿女正在流血。倘若您还在注视着这片土地,哪怕只是一瞬的垂怜……请赐予我们守护的力量。”

她闭上眼,额头抵在杖头,嘴唇无声地继续念诵古老的祷文。那是连最年轻的牧师都没听过的晦涩圣言,带着远古的韵律,仿佛在与某个遥远的存在直接对话。

空气忽然变得沉重。

存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度”。

光线似乎被拉长,烛火的火焰不再摇晃,而是像凝固的黄金一般静静燃烧。教堂穹顶的彩绘玻璃发出极轻微的嗡鸣,仿佛整座建筑在极轻地共振。

没有人注意到这份异样。村民们只顾着用桌椅堵门,牧师们只顾着祈祷,村长奥德林倚在墙边大口喘气,血从他后背往下淌。

然后,天花板上方亮起一道纯白的光柱。

光并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直视。它从虚空里缓缓降下,像一条凝实的瀑布倒灌进教堂中央。光柱里,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那是一位身披重甲的圣骑士。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足有两米出头。全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板甲,甲片呈深银灰色,表面锤揲出细密的放射状纹路,在烛火下折射出冷而沉静的光泽。胸甲厚实而宽阔,正中镶嵌着一枚低调的圆形圣徽,边缘以繁复的花叶纹装饰。肩甲向外延伸出宽大的护翼,每一片都由数层甲片铆接而成,兼具威严与流线感。

手臂的护甲由大臂甲、小臂甲与护手层层套叠,肘部有圆润的护肘盘,护手则是完整的手甲,指节处做出分段活动设计。腿部防护同样严密,大腿甲与膝甲相接处用皮革与金属铰链活动,小腿甲呈流线型收束,向下延伸至战靴。战靴沉重而方正,靴面覆盖着多层叠甲,靴尖微微上翘,靴跟与靴筒用宽阔的护踝甲扣合,整体呈现出一种不容撼动的稳固感。

身后的羽翼神圣洁白,每一根羽轴都粗壮而坚韧,羽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翼展展开时几乎横贯整个祭坛,收拢时却又自然地贴合在背甲后方,像披风一般垂落至膝弯。翼根与肩胛处的板甲完美融合,骨骼与金属的交界处生长着细密的银白色绒羽,过渡得天衣无缝。

圣骑士落地时没有声音。

靴底触及石板,只带起一圈极淡的尘埃涟漪。他睁开眼,眼眸是碧蓝色的,面容英挺而漠然,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眠中苏醒。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宽阔,刃口呈纯净的银白,剑脊上隐约有流光一闪而过。

教堂里的人都呆住了。

村长奥德林靠着墙,艰难地咧开嘴,露出一抹混杂着血与狂喜的笑。

圣骑士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堵住的大门。

门外,匪徒的叫骂声、火把的噼啪声、马匹的嘶鸣声依然清晰可闻。

圣骑士抬起戴着重甲的左手,轻轻按在门板上。

下一刻,整扇厚重的橡木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外炸裂。橡木门框连带着半面墙向外炸开,碎木与石屑像暴雨般泼向广场。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匪徒直接被气浪掀飞,身体在半空翻滚,像破布袋一样砸进街对面的马厩。木板墙塌了半边,其中一个当场被压在下面,只剩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另一个撞断了一根拴马柱,胸骨塌陷,口鼻涌血,勉强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却很快软倒;第三个运气稍好,滚了几圈摔进泥地,但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带血的泡沫,惨叫都发不完整。

独眼领头——人称“铁疤”葛尔特的壮汉站在队伍中央,肩上的双手战斧还滴着村民的血。他眯起仅剩的那只眼睛,看着教堂门口那个缓缓走出的银灰重甲身影,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圣骑士?”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嗤笑,他把战斧在地面重重一杵,溅起一圈泥点。

“老子宰过神职,宰过佣兵团,宰过正规骑士团……今天再宰个长翅膀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扭头朝身后吼道:

“别他妈愣着!围上去!谁能砍下那双鸟翅膀,老子重赏一千金!”

匪徒们迅速散开,大多数人身披锁子甲或板片混甲,胸前有护心镜;长枪枪尖泛着冷蓝,是淬过寒铁的;链锤、双手剑、战锤一应俱全;连马匹都披着简易的马铠。

可当圣骑士真正迈出第一步时,所有人都感到空气变“重”了。

他右臂抬起,掌心向外一握。

虚空里银光一闪,一顶样式沉稳的封闭式头盔凭空浮现。头盔整体呈流线型,顶脊微微隆起,两侧有护颊向下延伸,与下颌甲严丝合缝,只在眼部留出一道极窄的“T”字形视窗。视窗后隐约可见变成淡金色的瞳仁。

下一瞬,他动了。

不是冲锋,而是近乎瞬移般的滑步。左脚前探,右脚跟进,整个人像一柄被掷出的银色重矛,直刺匪徒阵型最密集处。

最先迎上的是四杆长枪。

枪尖精准地对准他的胸甲、肩甲、膝盖与面门。

叮叮叮叮——

四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金铁撞击。枪尖全部崩出火星,枪杆剧烈震颤,其中两杆直接折断,断口处金属纤维像炸开的蒲公英。持枪的匪徒虎口崩裂,踉跄后退,还没站稳就被圣骑士顺势一记横肘扫中胸口。板片甲凹陷进去,像被重锤砸过的铁皮,那人整个人向后飞出六七米,砸翻了两个同伴。

圣骑士不作停顿,右臂长剑顺着身体旋转的惯性抡出半圆。

剑刃没有带起风声,却在划过之处留下一道纯净的银白轨迹。

三名试图从侧翼包抄的链锤手首当其冲。链锤刚抡到一半,锤头就被剑锋精准切断,铁链断裂后像毒蛇般抽回,缠住了他们自己的手臂。下一秒,剑脊重重拍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盔凹陷,软倒在地。

匪徒们怒吼着蜂拥而上。

有人用战锤砸他的膝关节,有人用双手剑砍他的后颈,有人甚至跳起来试图用匕首撬他的护颈甲缝。

全部无效。

重甲表面只留下极浅的白痕,每一个砸击、斩击、撬击,都像是敲在千层钢板上,换来沉闷的回音和自己虎口发麻。圣骑士每一次抬手、转身、踏步,都像在执行精密既定的程序——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却总能让攻击者付出代价。

铁疤葛尔特亲自上了。

他暴喝一声,双足猛踏地面,双手战斧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头冲锋的棕熊。斧刃上隐隐泛起暗红色的血光——那是某种低阶附魔,专门破甲。

“死吧——!”

巨斧带着呼啸,劈向圣骑士的左肩。

圣骑士不闪不避,仅仅左侧身半步,右臂抬起,长剑以一个极小的角度迎上斧刃。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广场。

火星像烟花一样四溅。铁疤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瞬间撕裂,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他咬紧牙关,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再砍,连续三斧,招招奔着要害。

圣骑士却像一座移动的银灰堡垒。

第一斧被他用剑脊格开,第二斧被他肩甲硬扛,第三斧被他直接用左手抓住斧柄——

然后猛地一拧。

咔嚓。

铁疤的右腕脱臼,痛得他眼前发黑。还没来得及惨叫,圣骑士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腹部。

重甲直接撞进铁疤的腹甲。

“噗——”

铁疤像被攻城锤正面命中,身体弓成虾米状向后飞出,撞塌了一面半截土墙,尘土飞扬。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肋骨至少断了五根,内脏像被搅碎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在吐血。

圣骑士站在原地,没有追击,只是微微侧头,仿佛在确认战场是否已经清扫干净。

广场上,残存的匪徒已经开始崩溃。有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瘫坐在血泊里发抖。

而在村子西北方向约三里外的一处山脊密林里。

一个身披暗褐色龙鳞甲的男人正靠在一棵古松上,单手握着一枚水晶球状的窥视法器。法器里映出的,正是广场上那道银灰色的身影,以及倒在废墟里的铁疤。

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眼睛狭长而阴冷。他身上那套龙鳞甲每一片都取自成年地龙背部,边缘泛着暗金色光泽,关节处用秘银链扣连结,轻薄却坚韧异常。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弯刀,刀鞘上镶嵌着三颗暗红宝石,隐隐有血气缭绕。他的右肩上还披着一件黑狼皮斗篷,斗篷边缘用银线绣着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看着水晶球里的景象,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笑。

“圣骑士……呵,倒比预想的来得快。”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满意。

“不过……这样也行。”

他收起水晶球,转身看向身旁一个蒙面的副手。

“告诉村长,计划照旧进行。只是——”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接下来……要让他‘帮’我们把戏唱得更足一些。”

副手低声应诺,迅速消失在林间。

男人抬头,看向远方仍冒着黑烟的石溪村方向,笑容更深了。

“奥德林啊奥德林……你这步棋,走得可真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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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广场上的硝烟与血腥味还未散尽。

圣骑士站在一地狼藉的尸体与丢弃的兵器中间,缓缓收剑入鞘。头盔下的金色瞳仁已经褪去,变回往日清澈而平静的碧蓝色。他微微低头,向教堂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右拳抵在左胸甲正中的圣徽上,动作沉稳而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任务已完成。

他转身,洁白的刚羽微微收拢,准备踏入先前降临时撕开的空间裂隙离去。

就在这一刻。

西北方向的密林边缘,树影剧烈摇晃。

先是马蹄声,低沉、密集,像远处的闷雷。然后是金属甲胄相互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皮革与链扣的轻微摩擦。林间最后几排冷杉被强行拨开,一支全新的部队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披那套暗褐色龙鳞甲,鳞片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油亮的暗金,每一片边缘都像刀刃般锋利。肩上的黑狼皮斗篷随风猎猎,斗篷下摆绣着的符文此刻隐隐发亮,仿佛在回应空气中残存的神圣气息。他的右腰悬着那柄细长弯刀,刀鞘上的三颗暗红宝石此刻正缓缓脉动,像有活物在其中呼吸。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更显狰狞,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身后约四十名精锐无声地散开阵型。

这些人与先前铁疤那帮匪徒截然不同。

他们的甲胄更轻、更贴身,采用黑钢与秘银混织的复合板甲,表面覆盖着一层哑光黑漆,几乎不反光。肩甲、护肘、膝甲处都嵌有暗红色的晶核状突起——那些晶核并非装饰,而是某种能量储存装置,边缘有极细的魔纹在缓慢游走。他们的头盔也是全封闭式,只在眼部和口鼻处有细长的透气格栅,格栅后隐约可见猩红色的护目镜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右臂上普遍装备的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

那是一种短粗的管状物,通体漆黑,武器的托嵌在肩窝处,由一条粗实的皮带与胸甲固定连接。管身中段缠绕着几圈暗铜色的导魔回路,握把下方有一个类似扳机的机构。

圣骑士微微侧头,碧蓝色的瞳仁扫过那些陌生的管状物。

他并不认识。

神族极少真正降临人界,更遑论持续关注凡人的技术变迁。对他而言,人类的“变化”再剧烈,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涟漪。他只是将长剑重新握在手中,左脚向前半步,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就在这时——

那些精锐在距离广场边缘还有近两百步的地方,齐刷刷举起了右臂。

没有拉弓,没有吟唱咒文,没有任何预兆。

四十多道黑管同时对准了圣骑士。

咔嚓——咔嚓——

金属零件咬合的脆响此起彼伏。

然后是——

轰!!

四十道炽白色的火舌同时从枪口喷出,拖着长长的尾焰。每一发弹丸都裹挟着压缩到极致的魔力与金属碎片,以远超普通弓弩数倍的速度撕裂空气。

第一波齐射直接命中圣骑士。

最先被击中的,是他右翼中段。

“噗——!”

金色的血液像被打碎的琉璃,骤然迸溅。洁白的刚羽瞬间被洞穿三四个血洞,羽轴断裂,带着金血的羽片在空中飘旋。剧痛让圣骑士的身体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僵直,他右膝微屈,单手撑住地面,头盔下的碧蓝瞳仁猛地收缩。

但伤口没有扩大。

神族的血肉自带极强的再生能力。断裂的羽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接合,撕裂的羽片边缘开始长出新的绒羽,金血在伤口表面迅速凝固,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薄膜。疼痛仍在,却已远不如初击时剧烈。

广场上,教堂门口的村民、残存的匪徒全都屏息凝视着这一幕。

没有人注意到——

大牧师的手,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悄然伸向地面。

她苍老的手指伸进一滩混着泥土的金色血迹里,捧起一小捧沾血的泥土。那金血还带着微弱的温热,泥土被染成暗金色。她迅速将手缩回宽大的牧师袍袖中,藏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闭上眼,感受。

一种极细微、却真实无比的暖流,从指尖开始,顺着手臂的经络向上蔓延。不是剧烈的力量涌入,而是一种……纯净的、带着光辉的滋养。她的后背似乎不再那么驼,关节的酸痛减轻了少许,心跳比平时更有力,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变化很小。

纯度不够,量也不足,远不足以让她返老还童,或获得神力加持。

但这已经足够。

大牧师睁开眼,浑浊的瞳仁深处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真的。”

“村长……没有骗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紧握的那一小捧泥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参与这个计划……是对的。

而广场中央,圣骑士已经重新站直。

他抬起头,碧蓝色的瞳仁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

对面,龙鳞甲的男人轻轻拍了拍手。

“有趣。”

他低笑一声,声音穿过硝烟传到每个人耳中。

“看来……今天这出戏,还能再唱得更精彩一些。”

他没有立刻下令,只是眯起狭长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重新站直的银灰身影。右翼上残留的几处金血已经干涸成暗金色的薄痂,新的绒羽正在缓慢生长。

“再来一次。”匪徒的首领——代号“枭龙”,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次……别留手。”

四十名精锐无声地调整阵型。

他们分成三层:最前排的二十个匪徒抽出背后扛着的塔盾,盾面嵌着暗红晶核;第二排是十二名持械的突击手,手中武器是通体漆黑、刃口泛着不祥蓝光的锯齿长刀与钩链战戟;最后面八人里有三名取出法杖们脚下开始浮现极淡的魔纹圆阵,空气里弥漫起一丝焦灼的硫磺味。

另外五名持管状火器的匪徒调整了一下武器的模式,就在等待法术生效的同时——

圣骑士动了!

他右脚猛踏地面,石板龟裂成蛛网状,整个人像一枚被投掷出的银色炮弹,直冲敌阵中央。洁白刚羽骤然完全展开,翼展近六米,带起一阵狂风,将地上的血泥与碎甲全部卷起。

“嗡——”

长剑出鞘,剑身亮起纯净的白光。他没有绕行,而是径直撞入最前排的重装盾阵。

轰!

二十面塔盾同时被撞得向后凹陷。盾面上的暗红晶核瞬间亮起,爆发出刺眼的红芒,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能量膜。但圣骑士的剑锋已然切入。

剑刃与能量膜碰撞,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盾牌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像冰面被重锤砸穿。最前排五名盾兵直接被剑气撕开胸甲,鲜血与碎铁齐飞,身体向后倒撞进第二排。

圣骑士身形不停,左臂横扫,肘部护盘像攻城锤般砸中一名突击手的头盔。那人头盔瞬间凹陷成盆状,颈骨折断,软倒在地。

法术生效的光芒闪烁。

后排的射手们立马扣下扳机。

这一次齐射更密集,火舌连成一片炽白光幕,但这次不同的是,子弹的弹道拖出长长了的尾迹,弹丸裹挟的魔法能量,给圣骑士隐隐带来些不安感。

纵使圣骑士努力抵挡闪避,翅膀还是被再次被命中。

三发子弹擦过羽片,一发直接贯穿左翼根部。

“……!”

金血喷溅的瞬间,伤口处竟冒起细密的紫黑色烟雾。侵蚀能量像活物般钻入血肉,沿着羽轴与肌肉纤维缓慢扩散,带来一种冰冷而麻木的灼烧感。圣骑士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他低哼一声,胸甲正中的圣徽骤然亮起纯白光芒。神力如潮水般涌出,沿着伤口逆流而上,与那股侵蚀魔力正面碰撞。金色与暗紫在伤口表面交织、撕咬,最终金光占了上风,缓慢将紫黑一点点逼退、吞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速度比先前慢了许多,残留的紫痕仍像烙印般隐隐作痛。

在圣骑士攻势暂缓的同一时间。

近战组已然冲到身前。

塔盾架住了圣骑士的第二次重斩。

一名突击手用锯齿刀格住剑锋,刀刃与剑身摩擦出刺耳的金铁声,火星四溅。他双臂青筋暴起,脚下地面龟裂,却硬生生将圣骑士的剑势挡住半秒。另一侧的两人同时挥出钩链战戟,一左一右锁向圣骑士的左臂与右腿。

圣骑士身形微沉,左肩猛撞,将锁链撞偏;右臂回旋,长剑反手一挑,将锯齿刀直接斩断。断刀飞出,带着蓝黑魔焰,在半空炸开一团小型冲击波,却被他的胸甲完全挡下,只在甲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划痕。

后方的射手趁机放冷枪,子弹从侧后方、斜上方不断袭来。法师则在后方低声吟唱,三道灰黑色的魔力光环同时升起:一道是强化队友的护盾,一道是削弱圣骑士周围的重力场,一道是持续向伤口灌注侵蚀能量的诅咒光束。

大牧师玛瑞安站在教堂台阶上,双手颤抖。

她再也按捺不住。

她从袖中取出那捧沾满金血的泥土,迅速塞入口中。泥土混着干涸的金血,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腥甜与温暖。她强忍着反胃,喉头滚动,硬生生咽下。

下一瞬,一股灼热从胃部炸开。

皮肤表面泛起极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皮下游走。她的手背上,几道因岁月而生的老人斑颜色变淡,关节处的僵硬感大幅减轻。肺部像被清泉洗过,呼吸前所未有地顺畅。甚至连驼了数十年的脊背,都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声,仿佛骨骼在缓缓伸展。

她以前……是大陆北方“银塔学院”最耀眼的天才法师之一。

二十五岁便掌握了五阶复合魔法,三十岁前被预言将成为下一任大魔导师。可惜在一次探索上古遗迹时,她被同行的友人出卖,灵魂被植入永久性的诅咒烙印。从此魔力回路半废,再无法吟唱高阶咒文,只能依靠最基础的治疗术与祈祷苟活,通过成为牧师与神族链接而来的神力勉强抑制身上的诅咒。最终,她隐姓埋名来到这个偏远村庄,当了半辈子碌碌无为的乡村牧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天赋在枯萎中腐烂。

而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身后瑟缩的村民们,声音竟比平日有力许多:

“所有人听着!广场上的战斗还没结束!村长已经为最后的战斗做足了准备——这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战斗!我们必须响应他!拿起能拿的一切,跟我一起去支援!”

战场上,圣骑士的攻势依旧势不可挡。

他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条性命。锯齿刀被斩断,钩链战戟被砸飞,塔盾被撕裂。精锐们死得极惨:有人被剑锋从锁骨劈到胯骨,整个人分成两半;有人被肘击砸碎胸甲,心脏直接爆开;有人试图抱住他的腿,却被一脚踹飞,脊柱折成九十度。

但每当一名匪徒倒下,地上的尸体与碎裂的武器便开始异变。

被圣骑士击碎的那些管状火器、锯齿刀、钩链战戟……碎片落地后竟同时爆发出暗紫色的魔力漩涡。爆炸威力并不大,精准地被圣骑士的重甲挡下,只在甲面上炸出焦黑的坑洼。

真正致命的,是附着在爆炸中的第二重力量。

那些魔力碎片像活物般钻入先前子弹留下的伤口、擦痕,甚至是重甲的细小缝隙。它们带着与先前侵蚀子弹完全相同的性质——缓慢、顽强、不断扩散的腐蚀能量。圣骑士的左翼再次被侵蚀出一片紫黑,羽片枯萎、脱落;胸甲左下角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金血与紫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缓慢扩大的伤痕。

神力再度涌动,却比先前消耗得更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侵蚀力并非单纯的魔法,而是一种被精心调配过的、专门针对神族血肉的“毒”。

圣骑士的左手猛地探出,像铁钳般扣住最后一个精锐匪徒的喉咙。

那匪徒身高近两米,复合板甲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右臂的火器管早已断成两截,还在冒着焦黑的魔烟。全封闭式头盔黑漆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划痕,猩红色的晶质镜片护目镜,此刻正剧烈闪烁,像坏掉的信号灯。镜片后隐约可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因恐惧而极度放大。

圣骑士五指收紧。

金属头盔发出“嘎吱——”的扭曲声。护目镜先是出现一道蛛网裂纹,然后整块晶质像被重锤砸中的冰面,轰然炸裂。碎片向内迸射,刺入匪徒的眼眶与脸颊,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镜框的缝隙往下淌。那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管被压扁的声音,双腿疯狂蹬地,双手死死抓住圣骑士的手腕,指甲在重甲表面刮出刺耳的白痕,却连一丝划痕都留不下。

他挣扎得像溺水的人,身体弓起又摔落,靴底在石板上磨出火星。

圣骑士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头,仿佛在确认这最后的抵抗是否已经结束。

然后,他右手长剑一挑。

剑尖从下颌护甲的缝隙精准刺入,斜向上贯穿整个头腔。剑身带出一道金红相间的血线,匪徒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圣骑士松开左手,尸体“啪”地砸在地上,头盔里的猩红镜片碎片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战场上,只剩寂静与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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