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 d6 k1 f, P3 R. d: }9 E莺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拷问是件很花力气的事情,在鹰的腹肌被电刑折磨的时候,他也一直不停的挥舞长鞭鞭打鹰的身体。0 W. f- D3 h. K; ?
莺的鞭法很准,皮鞭的辫梢像一条灵巧的毒蛇一样游曳在鹰刺满电叉的腹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紫红色的鞭痕,因为要小心的避开电叉和导线,所以鞭打的频率没有那么高,力度也没有那么大。2 h3 V4 g3 w' m( r& ^3 _! K1 |/ Q
相比之下,鹰的胸肌、背肌、臀部接受的则是狂风骤雨一般的鞭打,长达七个小时时间里,鹰就像一片暴雨中的树叶,无处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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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t4 ]/ m, `4 m' V/ c: c$ O莺就这样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耗干了自己的体力,然后又和鹰酣斗了一晚,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自己的头被鹰抱在怀里,自己在吮吸着鹰的乳头,仅剩的力气,也就只能做这一件事情了。+ Y. E; r8 _. R& h; x
莺缓缓的睁开眼,虽然拷问室里面的温度不高,又躺在地板上,但是鹰的身体很温暖,他刚要扭动身子,就听到了鹰的呻吟声。" C+ _: h/ ]# I
“身上的伤,还疼?”; O6 _+ G" d9 m5 Z% \3 P, ~% \+ z1 p! d
“嗯,虽然身体还很疼,但是,腹肌和肚脐...”+ p* P' ?' X- K% f* B: U: Y2 D* R* O
) B) q) D% C1 r0 V1 L莺这才发现自己右手的三根手指都刺进鹰的腹肌里面,就是昨天刺着电叉的地方。莺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刺进鹰腹肌和肚脐的手指,一边看着鹰痛苦的抽搐着腹肌,一边听着听着鹰悦耳的呻吟。
" o0 s- _; ~" r7 p莺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仅仅是扣动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想用自己的铁拳狠狠砸鹰的腹肌、想用脚狠狠的踩鹰的腹肌、想跳起来用膝盖刺穿鹰的腹肌,但是他绝望地发现,刺进腹肌的手指,拔不出来了......9 @# n8 F6 g5 \9 c,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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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腹肌,开始愈合了???”莺开始有些慌乱。3 A+ `- @: B7 Q) j3 G- l! K
“呃.....啊....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别怕。”鹰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抱着莺的手臂,莺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失落,鹰挣扎着平躺在地上,对莺说,“我会把腹肌挺起来,这样腹肌就会被拉伸,然后你自己感受时机,把手指抽出来。”
8 k8 q& }# h: |; G* a4 j. Z3 \; k" f; l0 j“嗯...”
: `( c6 H# B8 n' c: i说完之后,莺就骑坐在鹰的胯上,用左手扶住鹰的后腰,配合鹰一点点的把腹肌抬高,随着鹰的腹肌一点点的拉伸,鹰腹肌的线条也慢慢发生着变化,莺呆呆的看着鹰的腹肌,咬着嘴唇,呼吸开始慢慢的加速。+ S3 Y( f0 \) y: u) M) {
“怎么...还...不够吗...”鹰咬着牙说。
- ^0 ]1 \4 c* S6 G7 C# j1 H& N“抱歉...有些发呆了...”莺回过神来之后,调整了呼吸,扶着鹰后腰的左手猛地发力,把鹰的腹肌抬高了将近10公分,他感到手指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莺抓住这个瞬间猛地拔出手指,伴随着飞溅的血花的是鹰犀利的惨叫,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腹肌都已经不堪重负了。
+ B) D* K! |% _! B但是鹰还是叫的太早了,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砸进鹰已经拉伸到极限的腹肌,这一拳的感觉非常愉快,没有遇到多少抵抗,整个拳头直接没入到腹肌里面,而且莺的左手死死的撑住鹰的下腰,没有让鹰得到一点的缓冲,拳头的力量全部送进了鹰的内脏里,“呃...啊...!!!”鹰嘶吼,那毫无疑问是野兽才能发出的声音,他捂着腹肌,大口的呕着血。' U9 f* S( {. N' {: B+ K
莺拉开鹰捂着肚子的双手,直接骑在他的胸肌上,一边摩擦,一边乱拳轰击鹰的腹肌,刚才的一拳杀伤力太大,鹰的腹肌已经完全无法绷紧了,莺感觉自己每一拳都能殴进鹰的腹腔里,他就像一条蛟龙一样,在鹰的腹腔里面翻江倒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情绪越来越亢奋,在冲破爆发的界限之后,莺弯下身去紧紧抱住鹰的腰,一边用蹭着鹰的胸肌,一边不顾一切的撕咬鹰腹肌的伤口,直到最后瘫倒在鹰的身上。
* k# p# ]1 B) v$ r5 q莺很喜欢用蹭的方式来达到,但是今天这样的玩法,他真的没有想到可以体验到,因为只有受尽折磨、腹肌被击溃完全无法绷紧的人才能激起他的兴趣,但是人在那样的状态,恐怕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会昏死过去,今天他在痛殴鹰的腹肌将近十分钟的时候达到了,然后连绵不绝的持续着,他每一拳揍进鹰的腹肌里,都觉得那份快乐被延续了一拳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他还顺便帮鹰解决了一下,鹰的反应也很强烈,下面就好像支起来一个又大又长的把手,忍不住想去握住。
. d: w! O& D1 e0 X9 ]+ d1 `8 A莺满足的伏在鹰的身上,陷入了完全脱力的状态,他的体力透支的干干净净,就连吮吸鹰乳头的力量也没有了,鹰大口的喘着气,腹肌的疼痛已经快要把他淹没了,就好像自己的内脏、腹肌都被名为疼痛的物质替换掉了,而且这疼痛的感觉也很奇妙,钝器打击的疼痛、皮鞭鞭打的疼痛、钢针刺穿的疼痛、电流灼烧的疼痛、还有许许多多说不上来的疼痛,虽然拷问已经结束了,但是鹰依旧觉得自己的腹肌仍在遭受不间断的折磨,虽然这种感觉并不坏。# D5 T A! o# {
, b# }- H& y" _, ]5 U6 @ K莺比鹰矮了一头,这个身高差刚好合适,他可以把头舒舒服服的放在鹰的胸肌上,鹰那有力的心跳听上去让人很安心,莺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完美的铺在鹰的腹肌上,鹰胸肌和腹肌的落差简直就是为他设计的,趴在上面丝毫不会觉得胸口有压迫感,鹰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莺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一起浮浮沉沉。
! ^9 z" i( V& B( w7 {# [9 s鹰抬起右手缓缓抚摸莺的头发,莺一边吃惊这个男人竟然还留有摸自己头的力量,一边眯着眼睛,像一只猫那样发出舒服的声音。3 z. O7 Z( p0 T( O' r9 x6 S
“我原本,是来杀你的。”鹰说。6 T" T2 r. b0 z. m) x) e }2 p
* o* V T# @- `) K: {8 R莺没有说话,因为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无论怎么假设无法在逻辑上自圆其说。9 V& W+ `7 h7 e" f6 X
“还记得上一个话题吗,我强大的原因。”
8 H& t0 c5 a2 E9 Q" c“嗯”莺点了点头,鹰很喜欢他的脸摩擦自己身体的感觉,他克制自己想再战一轮的欲望,不是因为莺没有力气了,而是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清楚。
, W! P4 x( O9 y5 H“我的强大,是天生的,我的身体构造和你们都不一样,我肌肉的爆发力是普通人的数十倍,而且人的肌肉是没有神经的,钢针只在刺破表皮的一瞬间才会产生痛觉,刺入肌肉之后仅仅会感到酸胀,而不会感到疼痛,但是我的肌肉里面是遍布神经的,你的钢针刺到哪里,痛感就跟到哪里。”
% |; r3 X7 Q+ w莺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男人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肌肉里面遍布神经,那就意味着他这三天承受的痛苦比想象中要强烈得多得多。, {9 o( J6 C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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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我可以像控制舌头那样灵活的控制身上任何一块肌肉,所以我可以做出很多人类无法实现的动作。”莺涨红了脸,他回忆起做完翻云覆雨的时候鹰的下面就好像带着震动功能一样,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太强烈而产生的幻觉。$ {. \7 v3 B" y" S! P: V( P
“但是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搏斗的时候我挨一刀的痛苦比其他人要强烈的多。”( W* R; Z! j7 V% o# E3 T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人在痛苦的时候会分泌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会产生镇痛、兴奋的效果,你承受的痛苦比一般人多得多,你还能活到今天就意味着你身体分泌多巴胺的能力也一样多,然后你就能在战斗中保持极度的亢奋,这么说来,在战死之前,你都是不会停下来的吧......”3 A( M* g1 M. H0 Q# E% F( K) Y
“真不愧是帝国顶尖的头脑,疼痛虽然能让我愉快,但是也要看对方够不够这个资格,你拷问犯人的样子很迷人,非常迷人,不然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鹰换了只手抚摸莺的头发,然后继续说,“杰拉,我是为了他来取你首级的。”
% N+ f* t. R9 ?* O" ~% @听到这个名字,莺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惊坐起来,双手撑在鹰胸肌。$ Q4 |9 o2 v4 f v5 K3 C
“杰拉、杰拉、杰拉尔•费尔南迪斯!莫斯科帝国中将,塞尔维亚总督,贝尔格莱德方面军统帅,那个宣称自己走到哪里,帝国的边境线就划到哪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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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莺的动作,鹰痛苦地惨叫出来,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这个动作有些太大了,莺的翘臀完美的在鹰的腹肌上面蹭了一个全程,他腹肌的伤口本来都开始愈合,又被莺刚才那番铁拳轰击的全部裂开,然后莺伏在他身上的这段时间,好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又被撕裂。
- b& B$ J; l u% i' A“对...对不起......”按照莺的一惯风格,这个时候本来是要抡起拳头爆揍腹肌的,但是这几天他各方面的欲望都被很好的满足了,所以现在的莺处于一种人畜无害的状态。
! m+ P+ B N2 g# C2 c# f“哈...哈...哈...呃...你是...故意的吧...”鹰咬着牙,尽量控制呼吸的幅度,现在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带来的痛苦都已经几乎让他崩溃了,如果疼痛在剧烈一些,他大概就又会昏死过去了。/ O# a P" _4 r, h) k3 H& h7 w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鹰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开始的时候莺还稍稍有点担心,自己坐着的部位是鹰的中间四块腹肌,也是伤的最重的地方,莺用手轻轻的抚过鹰的下腹肌,伤口已经不再渗出血液了,莺不由得感到吃惊,鹰腹肌的伤口可不是一般的小伤,换做一般人的话,早都失血过多而死了,或许在那之前就被折磨死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鹰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又开始愈合了,莺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品尝着上面残留的鹰血液的味道,甜甜的,莺感觉自己的乳头开始变硬,他又开始兴奋了,莺连忙摇了摇头,开始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知道鹰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酷刑了。
9 d1 g. Q3 f2 v- F, s6 n3 h“我曾经浑噩了很久,只要给到足够的价格,谁的人头我都会取,直到遇到杰拉,是他把我从黑暗的地底拉到了地面上,我是为了他,来杀你的。”莺没有发问,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静静的听着鹰继续说下去。# m, Q5 T4 O g
“你在普利什那和杰拉对峙的时候,他曾犹豫过,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不想用这一种阴险的方式在战场上除掉一个让他尊敬的对手,但是你对莫斯科帝国造成的威胁太大了,于是在他撤军的时候,让我来杀掉你。”
+ f* k( ~3 H6 n; O6 R b- \1 R3 Q& n“你和他,是恋人吗?”莺低着头,用微弱的语气问道。. N$ M+ E1 G4 Q: m( }
鹰举起双手,托起莺深深垂下的脸,说道:“并不是哦,我和杰拉的关系,很微妙,不能说是恋人,但也不是普通的关系,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温馨,虽然也有心动的成分,但是更像是家人那样的感觉。但是你不一样,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推倒你,顺便一提的是,昨天和你做的,我是第一次哦。”; P4 r L$ r* c8 \3 S6 K( h7 w
# J! X/ d3 r( W I, X, ~“欸欸欸???第一次?你昨天的表现可以点都不像第一次!为什么第一次你会那么熟练啊!”
8 U! f3 H3 b0 e: Z- _* X4 E“我只是没有做过,又不是没有见过,作为一个暗杀者,收集情报可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些贵族,都很会玩的,从他们那里可是学了不少东西,而且这种事情,也很看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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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不是第一次,虽然也并不是会经常做,但是抓到身体强壮长相俊美的俘虏、间谍什么的,在拷问之余,还是忍不住会去,我的欲望...有点难以克制...所以我...”7 b# h7 o0 m5 V, f, k4 H, Y: M
8 t+ `# t( W) l6 a6 U鹰不等他说完,就把他的脸捧到自己唇边,直接吻了上去,许久两人的唇才不舍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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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u5 S. E2 b“从今往后,你的欲望,由我来填满,在普利什那的地牢里面看到你拷问战俘的时候,我就这样决定了,你的答复呢?”5 I2 J1 J) }9 |; Q. @4 x
莺把右手拳在心口,眼里噙着泪水,用力的点下了头。
0 X# v6 ?' L8 G. @5 V7 N“嗯!”" Y7 Z1 {! e+ m. E) x* q% C$ U# p
鹰爱抚着莺满溢着幸福的脸颊,心里想,原来他也会露出,这样天真的笑容啊。
, n3 s! J! y D9 k( l; o! C7 s! ]“莺,把我的四肢铐住,拷问我的身体吧,不过我可能挺不了太久,尽量在我昏过去之前满足哦。”鹰的下面也开始充血,他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了。1 d: @( x8 J4 M
莺没有拒绝,他也根本不可能会拒绝,他扶着鹰走到房间正中间,地上有一块凸起的区域,四周各有一根锁链,鹰咬着牙躺了下去,仅仅是改变身体的姿势对他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痛楚从身体所有部位传来,本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可以再继续用刑了,但是两个人都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除非他们的欲望被充分的满足,莺把鹰的四肢用镣铐拷死,拉动铁链让鹰的四肢完全伸展,然后摇动旁边的滑轮,地面凸起的部分开始慢慢升高,把鹰的腹肌也拉伸开,就在鹰的腹肌拉伸到极限的时候,他的高潮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已经痛苦到极点,敏感到极点了。, N0 N' \+ d! g% v# n
莺呆呆的看着他,这就...结束了吗?莺有点不能接受,但是他渐渐发现鹰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他刚才明明处于一种尽量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稍微改变姿势就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他现在用四肢扯动着铁链,同时用力的扭动着身体、抬高腹肌,就好像自己在撕裂伤口一样,仔细观察的话,下体也变得更大、更粗,上面的血管一根根的暴起来,莺伸出右手,那种硬度简直可以和金属媲美,莺又伸出左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才能把鹰的下体完全包裹住,他能感受到从手中传来鹰的心跳,莺微张着嘴,喘着粗气,下面也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s, [! z! q! n" e
莺拿过来了一个小盒子,那是处死犯人的专用电刑套装,数十只长短不一、带胶皮护垫的钢叉,这种电叉是特制的,在完全刺入身体后,透明的胶皮护垫可以紧贴在皮肤上,起到很好的绝缘效果,这个胶皮当然也是特制的,非常的薄,以至于除了绝缘之外,起不到任何其他的作用;还有一双绝缘的战术手套,可以在电刑的同时狠狠的殴打刺着电叉的腹肌,手套上面布满了三角型的钢锥,每一拳都可以给腹肌带来极大的伤害。2 p! T) Q5 [% V- a% i: w" I
莺把8根最短的电叉刺进鹰的胸肌里面,然后把剩下所有的钢针刺进鹰的腹肌,在刺入的时候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鹰越来越兴奋,他知道鹰的身体已经对疼痛做出了过度的反应,正在过量的分泌着脑内啡和多巴胺,这些物质让鹰感到极度愉悦,以此来抵御无法承受的痛感,莺握住鹰的下体,送进自己的身体,以女上位——他最喜欢的姿势坐在了鹰的身上。) P, a# e5 l8 t3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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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只是进来,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吗,看来我的身体也敏感到极点了。”莺迫不及待的戴上了手套,把电刑器的开关开到了最大,然后用拳头狠狠的殴击鹰的胸肌和腹肌,享受着连绵不绝的高潮,直到精神和体力都严重透支,最后晕倒在鹰的身上。
% {% |) I- w: e# |电刑器就这样一直开着,莺在熟睡中也反复的做着拷问鹰、然后高潮的梦,直到被鹰的身体烫醒为止,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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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混乱的时代0 e U8 {) C% |
真理纪元217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雄才大略的奥匈帝国统帅阿尔布莱希特·特蕾莎亲任阿尔巴尼亚总督,并修筑地拉那要塞;莫斯科帝国也任命天纵英才的德黑勒纽斯·格奥尔吉出任最高参谋部参谋长,并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军事动员,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大战。奥匈帝国和莫斯科帝国长达百年的积怨,正在一步步的迸发,决定世界走向的人们,也都陆续登上了舞台。
" M7 q" Z3 [( ^* A3 h3 [3 c' q9 P) C混乱的时代,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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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R# x0 \9 j1 G$ G阿尔巴尼亚位于大陆的西南部,是一块远离奥匈帝国的飞地,一直以来作为帝国的商业据点存在,信风到来的时候,大批商船满载货物,踏着地中海的波浪来到地拉那港,在港口将货物卖出,再买进莫沃尔王朝的香料和黄金,莫斯科帝国的毛皮和小麦,大秦帝国的丝绸、茶叶和瓷器。% D+ r: _/ g4 [' s4 }0 W0 W
全世界最富有的商旅云集于此,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里夜夜笙歌、醉生梦死,这里一夜暴富者如过江之鲫、一日破产者也如海之泥沙,这里直通天堂、也直堕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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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b9 B, u. s' f& R当阿尔布莱希特·特蕾莎提出要在这里修筑军事要塞时,几乎遭到的贵族们的一致反对,因为这里对于帝国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修筑要塞难免授人以柄,给对方出兵的借口。" q+ z* I- c0 Z
阿尔布莱希特静静地看着沸腾的人群一言不发,直到场面完全安静下来之后,他默默地拿出一枚银币丢在地上,银币在地上反复跳跃,迸发出清脆的声响。" ]6 d& K( e5 v9 r9 W4 Q3 ~# Z/ y
“美洲的白银乘坐商船来到地拉那,然后经地中海运至我国,来自地拉那的白银,占到皇家铸币局原材料的半壁江山,每艘商船至少配备火炮五十门、彪悍的水手近百人,其战斗力不亚于皇家海军的炮舰。即便如此,商船也都是成群结队,从不独自出行。” 阿尔布莱希特指着一个贵族,说道,“拾起这枚银币。”+ ]/ y5 c$ S4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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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愣了一下,俯下身去拾起了银币放在掌心,阿尔布莱希特拔出佩剑穿胸而过,贵族温热的身躯和冰冷的银币一起跌落在地,人群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H) R; A9 }! V2 g! e/ b: u
“谁敢,拾起这枚银币?”他冷冷的问。$ o+ C( K; |5 U/ r' c
% j* b4 g, q3 v+ ^5 s% f一个幼小的身躯从人群挤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阿尔布莱希特,上半身维持这个姿势,慢慢的下蹲,拾起掉在地上的银币,从始至终枪口都稳稳的对着阿尔布莱希特,拾起银币之后,他说:“阿尔布莱希特皇姐,这枚银币,就归我了。”
" n, q' Y0 O7 ]! S' y9 Y7 U; }阿尔布莱希特大笑着,笑的身体都仰了过去,他大声的说道:“都看清楚了吗?力量、勇气、智慧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守护财富!”
9 c+ G% W5 n2 A" _8 j+ r“是的,但是只有这些还不够。”小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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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8 N4 T; p2 T阿尔布莱希特止住了笑,打量着小女孩,“哦?那你说,还需要什么?”还不等小女孩开口,就有另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传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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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帝国-特列尔科夫卡村( u5 y i4 P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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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莫斯科帝国一个随处可见的贫穷的乡村,一个少女提着沉重的水桶一步步的走着,水桶的重量对着个稚嫩的肩膀来说显得过于沉重,他花一上午的时间可以给教堂的水缸打满一缸水,来挣到五枚铜币,来换取三个黑面包;然后再花一下午的时间来打满另一缸水,挣到另外五枚铜币,换一副不知道有没有疗效的草药,喂给他那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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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O0 V% h) g5 T太阳落山之后,两缸水终于打满,主教带着极不情愿的表情把十枚铜币丢在地上,少女摸摸的捡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他熬好了药,放在空荡荡的床上,说道:“妈妈喝药,喝了药病就会好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扑簌的掉在床上。/ N$ ~' z/ Q7 x- r& O
少女呜咽着站起身来,咬紧了嘴唇,喃喃的说道:“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的妈妈、身边的朋友、隔壁给我讲故事的老奶奶,大家都死去了,在这里,弱小的人根本无法生存,我要变强,要变强,变强以后,守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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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紧急动员办公室里,一个红胡子男人打量着少女,“你也太弱小了吧,你真的有十五岁吗?”, o$ F; h: ?" G3 |$ l- b0 |
少女冷冷的看着官员,平静的说:“我的家人都死去了,就只有我一个人,即使我战死了,也不需要帝国偿付抚恤金,那么,你是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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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0 J: ]# {( s% @酒馆里,男人们啜饮着啤酒,大声的嘲笑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大意是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杀手,看来他们这趟算是白来了。1 ~$ H" ~2 Q( x+ x0 b" a1 f: h# E& i6 u/ O
一个满脸麻子的秃顶男人蹲在桌子上,大口的把啤酒灌进肚子里,啤酒的酒沫沾满了他那缺乏打理的胡子,他轻佻的拍着男人的肩膀,“喂喂,我们是来找杀手,杀手你懂什么叫杀手吗?呃嗝~”男人把秃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开,“你给钱,我杀人,杀什么人,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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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胖子,瞎了只眼的那个,说他值多少钱?”秃顶指着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6 |4 t0 S6 D$ U: @, Q8 _. G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消失了,人们在角落里发现了他的身影,他的手里提着胖子的脑袋,胖子的身体还坐着,手里拿着的酒杯还在灌着酒,只不过都灌进被斩了脑袋的脖子里面,随后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酒馆的地板都轰隆的被震撼了,屋子里的人们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前一秒这个男人还在房子的中间坐着,胖子还在角落喝着酒,后一秒胖子死了,男人提着他的头,他还在往已经不长在自己身上的嘴里灌着他人生喝到的最后一壶酒。
, v, s: V/ x! R$ F( V男人扭过头来看着麻子脸,冷笑着说“这种废物,免费杀给你,不收钱。不光是他,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只要你喜欢,全部免费杀给你,要试试看吗?”: ^) k- y8 F% Q; @!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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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俘的少年( g6 Z3 \& s" U6 A% [# l3 H
阿尔布莱希特是奥地利历代皇族中最为英武的一位,当他大踏步向前走的时候,感觉时代都要被甩在身后,他穿过一条长廊,在一扇黑曜石大门面前停下,一边用手抚摸刻在门上、用鲜血浸渍的文字,一边说道:“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如果你跟不上,那就会被甩下,和其他的垃圾们一起被堆积在历史的尘埃里,只有跟得上时代脚步的人,才有资格窥视其中。”
* m4 X. ^' `& N/ j1 E# b4 x霍夫堡的色调采用威严而又沉稳的绯红,两扇漆黑的大门伫立在此,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黑曜石散发的诡异的光泽,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一样。* M6 j+ Q/ i# N" s
“奥匈帝国总参谋部,终于走到这里了。”两名少女在心里默念着,奥地利作为一个小国,能够在群雄逐鹿之中脱颖而出,总参谋部的设立功不可没,帝国不遗余力的筛选着最具战略眼光的人才并充斥其中,参谋们绞尽脑汁分析着从世界各地送来的情报,并制定最有利于帝国的方略,总参谋部制定的方略即使是皇帝也无权更改,总参谋部就像一匹骏马,背负着帝国的国运,在霸业的道路上一路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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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推开了大门,一扇大门的重量超过一吨,但是却被很轻易的推开了,少女们不禁感慨帝国工匠手艺的精致,总参谋部里装饰极为简单,正对大门是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后面的墙上悬挂着帝国的徽记,房间里还悬挂着各种制式的地图、沙盘,参谋们穿梭其中,尽心竭力的完成着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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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S2 i, z& [( L“艾斯德斯•特蕾莎、克鲁鲁•特蕾莎,欢迎来到总参谋部,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将作为总参谋部的参谋,为帝国贡献自己的心力。”阿尔布莱希特坐在总参谋部部长的椅子上说道。* K' t" N F" h$ u) e
+ ~# k! b+ G- Y/ G+ {* J P+ I两名少女单漆跪地,“愿为帝国赴汤蹈火,至死方休!”; K8 l1 ^! S$ T6 v8 o2 r
阿尔布莱希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对于在地拉那修筑要塞的提案,你们是怎么看的?”* |7 e% ]6 ^, \# D4 N# w! v
艾斯德斯率先起身,向前迈进一步“我们和莫斯科帝国是世仇,两国一直摩擦不断,但是因为双方在扩张的过程中,为了巩固吞并地区消耗了大量的力量,现在势力范围已经划分完毕,其他势力也都或明或暗的支持我们其中一方,莫斯科帝国已经着手进行总动员,我们和莫斯科帝国的全面冲突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剩下的,就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来爆发了。”
- t: Z/ w8 V, S8 Q阿尔布莱希特挑起了眉毛,这位帝国最杰出的统帅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才会挑起眉毛,那代表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 c; H$ l1 f- A! _! \' m艾斯德斯看到总参谋长的眉毛挑起来之后,放心大胆的继续说了下去,“地拉那是帝国经济动脉上最为重要的节点,对方也深知这一点,双方爆发冲突之后,即使对方不能夺取地拉那,也一定会毁掉它,所以我们必须要赶在对方出手之前,在地拉那修筑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市。”) t2 D2 U0 b, y; F
阿尔布莱希特看着一旁的克鲁鲁•特蕾莎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p) p+ U& D- D4 ~$ A" S
克鲁鲁•特蕾莎站起身来“现在还没有,等到艾斯德斯把知道的都说完之后,我自会补充”$ Q# w: [+ ~: w5 e) a$ @5 D
“狂妄至极!”艾斯德斯在一旁握紧拳头、拧着眉头,摆出一副炸毛的摸样。
5 o. h }7 F3 O+ _阿尔布莱希特在一旁捂着嘴,眼看就要笑出声来,艾斯德斯脸涨得通红。
' H. o8 X2 U# p% \( P0 Z# r$ C“皇姐!怎么连你也没个正经!”阿尔布莱希特强忍住想笑的心情,连忙说道:“真是对不住了,你接着往下说吧。”
' U3 _7 Q0 p5 P* g8 c1 J“咳!”艾斯德斯清了一下嗓子,“地拉那港北面依山,西面傍海,南面又容易受到海上舰队的炮击,所以实际上只有东面需要重兵防守,如果将港口围入其中,要塞便可以接受海上源源不断的补给,我认为,要塞应当修筑于此处,只要防守得当,极难攻下。但是地拉那港防御工事极为薄弱,要想修筑成坚固的要塞,只怕旷日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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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走到地图旁,指着地图的一处说:“所以为了争取时间,我们必须要把战场转移到远离地拉那的地方,莫斯科帝国刚刚吞并波罗的海三国不久,征服地的人民本就对莫斯科帝国充满敌意,现在又面临全面的动员令,更是民怨沸腾,只要稍加引导,爆发冲突是很容易实现的事情,只要能在那里拖住莫斯科帝国的脚步,就能为修筑要塞争取时间,等到莫斯科帝国扑灭后院的火时,地拉那要塞已经坚不可摧,我们就可以利用经济的巨大优势,拖垮他们!”
8 i- m/ Q# U K阿尔布莱希特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着墙上巨大的哈布斯堡王朝徽记,幅员辽阔的奥匈帝国正是以此为起点,在历代君臣的呕心沥血之下,得以成长至今。. ~" P1 A% B4 t9 A, S, C q6 `
“你觉得,决定战争结果最重要的要素,是什么?”
; X8 p) _: q' e$ t6 l艾斯德斯沉吟片刻,回答说:“经济、政治、外交、军事四位一体,互为表里,经济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外交上,各个势力的结盟已经完成;政治上,莫斯科帝国皇帝刚刚进行过两轮清洗,独揽大权,政治上可操作的空间也不大。除非在军事上的巨大挫折,可以改变莫斯科帝国的政治与外交方略。当然,对于我国也是一样,假如地拉那要塞被攻陷的话......军事,我认为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军事无疑是影响最大的。”6 \! O- S$ V* ~- ]8 A: A4 [
阿尔布莱希特努着嘴,歪头看着克鲁鲁,说:“你觉得呢?”+ D5 ~0 B1 g5 y$ k0 y" V9 m `
“人,无论是经济、政治、外交还是军事,任何一个领域的方略,都需要人来执行,而莫斯科帝国高层固然人才济济,但是缺乏从下层到上层的上升通道,贵族垄断仕途,想要晋升中层只能靠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甚至行贿,这样选上来的中层的官僚集团腐败无能,底层的人因为看不到晋升通道得过且过、消极怠政,纵使苏沃洛夫英才盖世、固然德黑勒纽斯谋略无双,中层和底层缺乏足够的人才执行正确的决策,如果正确的决策得不到执行,那又和错误的决策,有什么分别?”5 Q! n+ A Z3 a) H8 ^
“知事而不知人,你要好好向**妹学学啊!”& c# W1 Z- e; k( w$ F6 e
8 L! f" X Z1 u$ Z M1 `阿尔布莱希特拍了拍艾斯德斯的肩膀,从总参谋长席拿出两份签署好的文件,说:“艾斯德斯•特蕾莎,地拉那要塞的修筑和防御工作,你来负责;克鲁鲁•特蕾莎,波罗的海三国的事,你来负责。我已经安排人去除掉库兹涅佐夫,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没了这个老东西镇场子,波罗的海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波罗的海一乱,德黑勒纽斯固然是不世出的帅才,但是他手下没有拿得出手的将军,他就会被拖死在波罗的海的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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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o- G* u) O% f2 a正在此时,一个军官走到阿尔布莱希特面前,向他递交了一份注明“绝密”的文件,阿尔布莱希特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展示给艾斯德斯和克鲁鲁,“莫斯科帝国海军元帅、波罗的海总督库兹涅佐夫,已于昨日被刺杀于归营的车驾之中,交代你们的事情,马上去办,不得迁延!”& N2 E9 [* ]! O# e1 ^3 _! D6 T4 p
走出总参谋部的大门,两位少女凝望着阿尔布莱希特的背影,深深地觉得,自己距离那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 D& T4 M5 f/ p* Y- Q) _5 Q
库兹涅佐夫的遇刺拉开了乱世的序幕,绝密文件一封封的从帝国总参谋部飞出,帝国的国家机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由于莫斯科帝国一直奉行大国沙文主义和斯拉夫人至上主义,对征服地区的人民巧取豪夺、横征暴敛,再加之新近动员令强征大量青壮年,使得波罗地海三国本就怨声载道。
+ A: {. v X8 g Y虽然库兹涅佐夫在继任波罗的海总督之后,执行了大量的怀柔政策,再加之其出色的军事能力,暂时能够维持局面,但这一切随着他的遇刺烟消云散,加上奥匈帝国不遗余力的扶持反对势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三国纷纷发生叛乱,莫斯科帝国派去的官员一个接一个的被愤怒的民众从政府大楼里拖出来绞死,与莫斯科帝国交往过甚的商人也被当做叛国者处以极刑。
8 V7 `) X( z0 U" n这一切,随着莫斯科帝国驻爱沙尼亚总督卡拉波尼的遇刺达到了顶峰,当他清晨被发现死在戒备森严的官邸的时候,如果不是被割去了首级,卫兵甚至会认为他是自杀身亡,德黑勒纽斯亲自察看了遇刺现场,毫无所获,就好像是刺客从天上飞进了百米高的窗户,行刺之后又飞出去一样,各处的军情也让这个杰出的统帅头疼不已,莫斯科帝国军战力之差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大清洗中损失了太多的将领,人才的空缺使得他的命令完全无法得到执行,区区数日,这位统帅便显得十分的憔悴,像是步入暮年,但他毕竟是帝国最杰出的将领,随着大量年轻将领的破格提拔,使得形势渐渐稳定下来,战争呈现出了胶着的态势。" A: N1 G& c7 I
塔林的一处墓园,一个身着漆黑斗篷、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墓园,一个身形消瘦的白衣人等在那里。9 U/ @( f3 @, X+ D& P$ f
“卡拉波尼你干的很漂亮,这是约定好的报酬。”男人说着把一个沉甸甸的口袋放在落满灰尘的桌子上,男人看了一眼,问道:“我要的另一个东西呢?”% Z2 L3 s3 D% V$ ~. r. m
“我还在想办法,凯泽•威廉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肯提供。”男人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袋子起身离开。6 C, f. g- ]% \3 C5 M# I" d) ^
“等等!你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除此之外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吗?德黑勒纽斯的人头,我愿意出大价钱!”男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白衣人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了,都出来吧!”
: h8 k3 K3 I( v7 h几十名身形矫健的杀手从各处出现,可以看出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手。
* a$ w! {) U# B1 X“你没有注意到吧?我今天可是戴着手套的,你握着袋子上,涂了剧毒,在这种状况下,你还以为自己能活下去吗?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接着给我卖命,要么就死在这里!”男人抬起握着袋子的右手,掌心确实已经开始发黑,他转身看着白衣人,“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最容易杀?”% @- |! G& d8 e1 ?: o
“哈?你在说什么?”白衣人一脸困惑的样子。
9 x! c' c& c/ C* h4 Z- H男人指着他说道:“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蠢货,最容易杀了。”
3 C+ [$ N& v0 q0 j1 Q" m) B片刻,男人提着袋子走出了尸横遍野的教堂,脚步显得略微有些沉重。
* v' a1 P, K' X' s8 F第六混成旅是莫斯科帝国精锐中的精锐,下辖四个加强团,其中第二加强团就驻扎在爱沙尼亚的首府-塔林。3 H$ ~* t6 q! j, D: d+ c/ @3 N5 B
第二加强团团部,一个英俊挺拔的军官敲了敲团长办公室的门。9 P' _8 M* s t; d$ w
“进来!”军官推开了门,向他的上级行了军礼,然后把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桌上,“格拉乔夫上校,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制定的突袭计划,如果没有泄漏风声的话,我有据对的把握狙杀塔林叛军的首领,叛军内部肯定也存在矛盾,我会想办法去收买叛军内部的人,只要开价足够高,我想应该是可以从内部分化他们,这样在入冬之前,有希望把叛军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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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捏着他的小胡子,“不错不错,杰拉尔你的军事能力那自然没的说了,你看天气这么热,我给你专门定制了清凉版的军服,你穿上那个多好,多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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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板着脸回答:“身为帝国军人,就应该衣着统帅部指定的军服,您给我特殊照顾我很感激,但是身位军人不能违抗最高统帅部的命令,您的好意我心领了。”6 J- q2 z( c: ~1 L(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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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你指挥打仗是一把好手,怎么脑子就这么死,你的棱角分明的腹肌,露一下给士兵们看看,也能提高士气啊~” u9 l3 N3 R!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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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大人一表人才,又是帝国的贵族,怎么想法竟如此低俗,身为军官,只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自然可以鼓舞军中士气,正所谓将无贪生之心,士有必死之意,得黑勒纽斯将军曾经教导过我...”9 o) ]$ {, L* Y
“好了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l4 m4 d( s! `+ Q# e! O8 Q3 \2 W“是!”军官行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团长办公室,“我已经提醒过您很多次了,请称呼我为费尔南迪斯中校。”7 \- w( `3 V- ]7 z2 [
格拉乔夫看着军官的背影,恶狠狠的说:“不识抬举的东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你给我好好等着吧!”
% z9 V y6 a6 ~: C/ j" [4 c( c布置完作战任务之后,杰拉尔开始他每天的训练任务,除了负重行军、射击、格斗等战术训练之外,他还花费了大量的经历在力量锻炼上面,他因为作战勇猛很快就被提拔到了军官的位置上,在营养得到充足的保证之后,他的身体也飞速的发育着,斯拉夫民族白皙的皮肤、挺拔的鼻子、深蓝的眸子嵌在一双俊秀的眼睛中,紧身的战术背心更加突出了他结实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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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因为各种训练非常的结实,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和相对较细的腰部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体型,杰拉尔十分注重核心肌群的锻炼,漂亮的八块腹肌像巧克力一样镶嵌在他的腹部。6 n- v' V' K, }/ E p
Z. d, [5 t- a1 J _他的下肢也十分健壮,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负重80公斤行军15公里,几乎是其他士兵的两倍,腹肌不强壮的人被他的鞭腿踢中腹肌的话,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能够把脊椎也踢断,他强壮的身体上遍布着各种伤痕,他一如既往的拒绝着使用军官特供的能够消除疤痕的药膏,保留着身上的伤痕,把它们当做军人的荣誉和骄傲。) E: I. t9 F0 [# c( C
杰拉尔赤着双脚,只穿着战术背心和短裤,双手举过头顶,握住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环,双脚被地板上的皮带紧紧的绑住,另一个和他穿着一样的肌肉结实的少年手握铁锤,一锤一锤的砸向杰拉尔的腹肌,对于士兵来说,这是杰拉尔每天都要进行的抗击打训练,他在战场上格斗时凶神恶煞的做派,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但是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痛苦,只有对面这个人知道。5 a( }* ~# G2 n' C9 |+ g2 Z
“298、299、300,结束!”少年扔下铁锤,浑身大汗,他的肌肉也非常漂亮,他弯着腰,双手扶住膝盖,大口的喘着气。! {( T U4 L0 ? e& e
* |3 N3 f9 \! \杰拉尔松开吊环,自己解开绑在脚踝处的皮带,走到少年的面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杰伊,还要再加强锻炼啊,挨打的都没趴下,打人的反而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你在这里乖乖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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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W2 _" b$ f! Y“不行!我也要一起去!”少年抗议说。
) B6 b( Q/ k: p1 A杰拉尔加重了抚摸的力度“听话,等我回来之后,带你去湖边,教你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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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8 x! }6 k: U1 l杰拉尔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月亮,面色愈加凝重“明明计划天衣无缝,为什么,会如此心神不宁,我还算漏了什么吗。”1 F; r. R8 z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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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杰拉尔率领着极少数精锐部队在丛林中穿行,按照线人提供的密报,队伍很快就前进到了反叛军首脑所在地,这次执行任务的士兵都是夜袭的好手,一路悄无声息的摸掉沿途的哨兵,杰拉尔慢慢的放心下来,尽管他反复推敲确定了情报的真实性,但还是有些狐疑。, P# [5 t/ W. {% Z, V
现在看来,沿途的警戒岗布置的相当专业,如果不是他亲自带队,很可能会被潜藏的哨兵发现,前方一定是敌军的指挥所。
* b% E" k1 b/ M' x& B叛军内部的关系十分微妙,各个派别纷繁复杂、明争暗斗,即使是经过多轮斗争才确定下来的领导层,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能够在这里实现斩首,就可以造成叛军内部巨大的混乱,长期的对峙局面,就要终结了。杰拉尔这样想着,冲进了情报中提到的山洞。: q; Z. D# a, x: {+ f, p
“都不许动!我是第六混成旅第二加强团......”杰拉尔说道一半的时候感到腹肌一阵剧痛,两根电极针刺进了他的腹肌,紧接着刺痛的感觉从腹肌向全身扩散开来,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跌倒在地,这痛感,是电击枪的感觉。! P$ _& O" Y& C- K# s' W5 Q
+ B3 ?$ H" c. l) H X他在倒下的时候看到了山洞的全貌,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无数的铁链从洞顶垂下,地上遍布血迹,这里根本就不是叛军的指挥所,而是叛军用来拷问重要战俘的拷问室!& {- {' V' D" \1 f4 l7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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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愣在原地,他感到有些眩晕,好像眼前的一切并不是真的,而是梦幻,或许行动还没有开始,他还在床上熟睡,杰伊在轻吻他略带淤青的腹肌,然后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醒来。4 Z; A4 o9 M& a o; c# L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表情啊,杰拉尔。”一个男子走上前来,一面轻佻的说着,一面用脚踩在他的背肌上。1 ~" r1 U- n/ Y9 P: Q4 I( I
“格拉乔夫!原来是你!为什么会是你!”杰拉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踩在背肌上的脚踩的更加用力了。6 d: S8 |( N7 B- k @1 ] L- g
“别那么急吗,我可是要和你好好聊聊,不过不是现在,还得做点准备工作,小野猫放肆了一晚上,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2 Y( l. u* N7 k: p! c6 k# @说完,格拉乔夫连续扣动电击枪的扳机,杰拉尔顿时感到剧痛和痉挛的感觉从腹肌一阵阵的传来,然后意识渐渐模糊,昏了过去。
1 g. z( H6 e& n$ Y9 V! v" K# k3 t“唔...”杰拉尔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上凉凉的、湿湿的,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凉水泼醒的,不出意料,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固定住,全身的衣服也都被脱掉了,当他看到山洞的构造之后,就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格拉乔夫赤裸着上身,杰拉尔不由的惊叹这个男人竟然有这样强壮的肌肉。4 Y0 y& T1 ]5 L. ~$ V, J' a9 q
格拉乔夫用手指抚摸着杰拉尔的身体,赞叹的说道“真是了不得的身体啊,美,真的太美了!”
i9 E9 L8 @; K2 i他挥手示意一个士兵过来,然后一拳打在士兵的腹肌,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捂住肚子,不断地呻吟着。
+ q) l! @) k# U4 o4 g" m E格拉乔夫转过身来,一拳狠狠打在杰拉尔的腹肌上,拳头的感觉就好像打在橡胶上一样,杰拉尔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 T# z6 H9 H9 I: k“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要的就是这个!多么美丽!多么强壮!我已经忍不住想把你的身体毁掉了!” 格拉乔夫兴奋的狂笑着,然后一拳接一拳的打着杰拉尔的腹肌,杰拉尔咬着牙,调整着呼吸和腹肌,来抵抗打过来的拳头。
( C! a2 |; j+ ?: u# e9 N& r格拉乔夫的力量几乎是杰伊的两倍,每一拳都打的杰拉尔的身体向后飞起,如果不是手脚都捆着铁链,他一定会被打飞到后面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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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觉得,赤手空拳的格拉乔夫等于一个拿着铁锤的杰伊,看来回去之后要加强杰伊的力量锻炼了,但是自己还能回得去吗?
; z3 Q5 x1 b8 v+ X" T v$ o" M3 T拷问了很久,粗略估计的话,杰拉尔腹肌承受的重拳也有上千了,他中间的四块腹肌因为中拳数量最多,已经微微发紫,上腹和下腹的四块腹肌承受的数量偏少,但是也已经被打的通红。& ~+ J/ M* g. t6 f0 q2 G1 ~# E
杰拉尔和格拉乔夫都汗如雨下,喘着粗气,格拉乔夫拿过一个军用水壶,仰起脖子大口的喝起来,喝完之后他拿过杰拉尔的水壶,也喂给他喝,杰拉尔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就开始喝,他的身体太需要水分了,而且他看到格拉乔夫拷打他的样子,就清楚的知道他并非要从自己嘴里挖出来什么情报,而是单纯喜欢折磨自己而已,所以食物、水和医疗条件肯定会最大限度的满足。4 }7 ~" l0 O0 `# j; g
一壶水快要喝完的时候,格拉乔夫猛地一拳打进了杰拉尔的肚子上,但是拳头的感觉依旧像是打在橡胶上面,杰拉尔早就料到他会偷袭自己,格拉乔夫仰头大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绷紧腹肌准备挨揍的?”杰拉尔轻蔑的扬了一下嘴角“从你拿着水壶走过来的时候。”* K/ X$ p: H8 C# j
格拉乔夫向前半步,用自己的腹肌紧紧的贴住杰拉尔的腹肌,然后轻轻的摩擦,杰拉尔虽然觉得很屈辱,脸上翻起了微红。
0 S3 f5 K: s; \) d( V7 _( D格拉乔夫离开了杰拉尔的身体,说道:“热身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的拷问,可没那么轻松了。”
# S/ u. i# {( d. \6 ~8 k; r他从墙上挂着的一排皮鞭中挑了一条,走到杰拉尔面前,“我刚才在拷问你腹肌的时候,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我思前想后,应该是你的身体太干净了,虽然有很多伤痕,但是都太老了,不够鲜活,所以我决定先拿轻刑鞭子给你的身体上上色。”
9 |0 Q- A8 U5 k9 }6 b2 M说完他扬起了皮鞭开始抽打杰拉尔的身体,一个小时不到,杰拉尔全身都被鞭痕覆盖,显得十分性感,格拉乔夫扔掉皮鞭,换上一副铁指虎,完全不给杰拉尔休息的时间,狂风骤雨一般的砸向杰拉尔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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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指虎的杀伤力太大了,杰拉尔感觉每一拳的力量都能穿透腹肌直捣内脏,而且他的腹肌本来就已经达到承受的临界点,在上一轮拷问中最后的一百多拳,他接下来已经有些吃力,每一拳都让他觉得肌肉纤维被撕裂,而且腹肌的皮肤又被皮鞭狠狠的抽打,变得非常敏感,他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痛苦,格拉乔夫越来越兴奋,持续的用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挥拳砸向杰拉尔的腹肌......
5 H5 d" A4 G. T, V" u杰拉尔的腹肌终于在轮番的拷问下崩溃,他已经无法保持腹肌绷紧的状态,任凭铁指虎在自己的腹肌呼啸而来,伴随着铁指虎打击腹肌的砰砰声,他的惨叫声也开始在山洞里回响。' m8 }: H) G: r
3 _' ?- H. D/ C5 T9 _杰拉尔就这样又被铁指虎蹂躏了2个小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少次,又多少次被凉水泼醒,他的八块腹肌已经全部被染成深紫色,内脏也收到了重创,可以明显的感到剧痛一阵阵的从身体内部传来,格拉乔夫终于体力耗尽,停了下来。' z9 j3 I2 L- T' Z2 a% Q
格拉乔夫把杰拉尔的双手解开,把他平放在地上,然后把他的双手用固定在地上的镣铐拷住,然后用脚踩在杰拉尔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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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V1 K. J* ^" u他的脚刚踩上去就听到杰拉尔发出了犀利的惨叫,他的叫声是那么的动听,格拉乔夫忍不住的用脚在杰拉尔的腹肌上面碾压,他非常仔细的观察杰拉尔的状态,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蹂躏他的腹肌,直到杰拉尔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然后坐在杰拉尔的腹肌。 e; Y: A! r' W1 @! l! {) b0 d# L
! c: d/ I$ ]+ K: O- B6 o7 i对于杰拉尔来说,就这样被坐着已经是酷刑了,如果是一般的士兵,承受着这样的疼痛,肯定已经把所有知道的情报全都说了出来,但是杰拉尔从始至终都不曾低头,虽然这样的代价极为惨痛。* a+ \$ W8 e: [5 g# h
“今天就先放过你的腹肌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这里有最顶尖的医师,他对于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可是大有兴趣,你这样的伤,他大概有三天就能给你治的生龙活虎,连一点伤疤都不会留下,顺便把你身上那些陈年旧伤都一起处理掉,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就只能带着我留下的伤痕了,哈哈哈。” 格拉乔夫一般说着一边用手捏起杰拉尔的下巴,虽然杰拉尔极度厌恶,但是他现在已经连摆头的力气都没有了。6 {) K, h" c/ c! q2 p
“我们现在来谈点正事吧,正好我们也恢复一下体力。” 格拉乔夫坏笑着,“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你亲爱的祖国吧?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现在坐在你身上的,不再是莫斯科帝国的上校团长,而是爱沙尼亚共和国北部战区上将司令,爱沙尼亚北部战区所有的军事力量统统归我管辖,等到爱沙尼亚彻底独立之后,我将是开国元勋,陆军总司令。”7 S! c+ n8 }'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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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了不得的筹码啊,凭你的能力,在莫斯科帝国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这个位子上吧。”) f) U1 u. V& n ?+ A' y6 S$ U
“费尔南迪斯中校,你觉得如果你来做我的影子参谋,我的部队全部交给你,所有的军事行动你来指挥,我只是做一枚橡皮图章,你觉得,你能升到什么地位?”# E! ~6 @% h) [5 o
9 p8 c3 ]* }( K3 W' v: d杰拉尔默不作声,格拉乔夫的问题,正中靶心,莫斯科帝国之所以在波罗的海三国陷入苦战,除了部队士气低落、缺乏训练以外,缺少干练的中高层将领也影响很大。军中升迁全靠世袭的爵位,格拉乔夫显然具有一定的军事天赋,在军中服役已经十年以上,平叛中也立下了不少战功,但是因为只是小贵族,所以只从少校连长升两级到了上校团长,但是他本家那个在公爵表兄三年前战争爆发时才进入总参谋部,担任一等兵参谋,整日在总参谋部无所事事,寸功未立却连升十一级,一直做到了中将副总参谋长的位置;一同参军的贵族子弟,战功平平者也都已经升至准将,稍有战功者则可以坐到集团军中将司令的位置......
. Q9 i8 X# _$ g o9 p“决定地位的,不是能力,而是世袭的爵位啊。” 格拉乔夫说。
+ ]' E3 E: {) t/ u5 u# P9 P6 B“决定我做什么的,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好处,而是我坚信那是对的。”杰拉尔说。1 y- Y7 \2 ~ d/ S
“那可真是可惜,看来我们是没有机会再一起共事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要是你就这么投了降,那我可就没有理由继续拷问你了,那么我们继续吧,虽然我说过今天放过你的腹肌,可是没有说要放过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哦,那么接下来...” 格拉乔夫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电刑器,说道“来让你那坚挺的胸肌,来给我跳支舞吧~”9 M% j$ c ?* n+ w" o' H
在接下来的6个小时里,杰拉尔遭受了电刑、鞭刑、水刑、针刑、烙刑、拔光了手脚的指甲、全身的伤口都用硬毛刷蘸着盐水刷洗的酷刑,全身上下伤痕累累,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而这样的日子,还将一直持续很久,但当他从血泊中挣扎而起、一飞冲天的时候,将会撕裂北境的天空。 |